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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际施工人仅能向合同相对方追索工程款，不能直接要求发包方支付-济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例解读

征和法律顾问 发布于 阅读：10 济源法律顾问

一、案例检索信息

案由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
案号：(2025)豫9001民初524号
审理法院：河南省济源市人民法院

二、案件事实与判决结果

2020年10月8日，案外人张某乙和杨某乙签订了一份《二次结构承包协议》，约定张某乙分包XXX部分工程，分包内容包括砌墙所有内容、构造柱所有内容、内墙外墙粉刷（拍挂网、拍浆）、屋面工程（不含防水和钢筋绑扎）、楼周边散水、楼梯踏步及踏步钢筋预埋（不含地板砖和粘贴）；价格为按图纸标明的建筑面积每平米145元；砌体阶段施工结束并验收合格后付每平方米40的70%（含预付生活费），内外粉、地面施工结束验收合格后付每平方米80的85%（含预付生活费），屋面、楼梯、批顶、散水施工结束验收合格后付至合同价的90%，经项目部、监理、建设单位及相关部门验收合格并结算后付至工程劳务费结算总造价97%（含预付生活费），质保金3%待保修期满后一个月内全部付清（无利息）。

2021年3月1日，张某乙和杨某甲签订了一份《二次结构承包合同》，约定杨某甲分包XX7#、10#楼的部分工程，分包内容包括砌墙工程、构造柱所有内容、内墙外墙粉刷（拍挂网、拍浆）、屋面工程（不含防水和钢筋绑扎）、楼梯周边散水、楼梯踏步及踏步钢筋顶置预埋（不含地板砖和粘贴）；价格为按图纸标明的建筑面积每平米136元；砌体阶段施工结束并验收合格后付每平方米40元的70%（含预支付的生活费），内外粉、地面施工结束验收合格后付每平方米80元的85%（含预支付的生活费），屋面、楼梯、批顶、散水施工结束验收合格后付至合同价的90%，经项目部、监理、建设单位及相关部门验收合格并结算后付至工程劳务费结算总造价97%（含预支付的生活费），质保金3%待保修期满后一个月内全部付清（无利息）。

后张某乙进行了5号楼的施工，杨某甲进行了7号、10号楼的施工。

后张某乙将杨某乙、杨某甲诉至本院，要求杨某乙、杨某甲支付XX小区7、10号楼的施工款17.6万元和利息，本院于2024年6月17日立案受理。该案庭审中，杨某乙、杨某甲均称：对于案涉XXX号楼二次结构工程款，双方之间已按照每平方145元进行了结算，杨某乙已付杨某甲97%的工程款，3%的质保金未付，杨某乙另认可案涉工程系其从某公司处承包。

另查，XXX号楼面积为6429.98平方米，10号楼面积为5867.14平方米。

法院最终判决：杨某乙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杨某甲质保金53492.47元；驳回杨某甲要求济源市某公司支付质保金的诉讼请求。

三、企业如何防范工程款支付风险

这个案例给我们上了一堂生动的风险防范课。许多建筑企业老板经常问我："为什么我作为发包方，明明已经把钱付给总包了，为什么还有包工头跑来要钱？"这个判决就给出了明确答案。

核心问题在于：合同的"相对性"原则。简单说就是"谁和谁签合同，谁就该向谁要钱"。在这个案例中，杨某甲只和杨某乙签了合同，而没有和济源市某公司直接签合同。所以，即使工程是某公司的项目，杨某甲也只能找杨某乙要钱，不能直接找某公司要。

企业老板们经常犯的错误有三个：

  1. 口头约定代替书面合同：很多小工程都是"朋友介绍"，口头说好价格就开工，结果到结算时各执一词。本案中如果杨某甲和杨某乙没有在之前的诉讼中自认价格，可能连5万多元都拿不到。

  2. 层层分包不规范：总包把工程分给A，A又转给B，B再转给C...最后干活的是C，但C只认识B。一旦中间环节出问题，C就只能找B，不能越过B去找A或总包。本案中某公司作为发包方，已经把钱付给杨某乙，就不需要再向实际施工人杨某甲付款。

  3. 质保金管理不严谨：很多企业认为"留3%质保金就行"，却不明确约定质保期和支付条件。本案中杨某乙之所以要付钱，是因为在之前诉讼中明确承认了"3%质保金未付"这一事实。

给企业的实用建议：

记住：在建设工程领域，"谁主张，谁举证"。如果你不能证明已经付款，就要再付一次；如果你不能证明对方违约，就要按约定付款。很多企业老板就是因为证据不足，在法庭上吃了大亏。

作为企业法律顾问，我建议建筑类企业至少每季度做一次合同审查，特别关注分包合同和付款条款。征和律师事务所为企业提供专业法律顾问服务，我们的合同审查服务具有极高的性价比，且可以先试用满意后付款，帮助企业提前发现风险，避免陷入类似本案的诉讼纠纷。毕竟，在工程款问题上，预防永远比补救更省钱、更省心。